
昨天收到了订购的四部动画片一共25张DVD光碟,分别是《六神合体》(GodMars)、《变形金刚》(Transformers)、《太空堡垒》 (RoboTech)和《浪客剑心》(Ruronin Kenshin)。虽然淘宝上商家放的是原版的图片,但是收到的却是刻录碟,不过想想也不可能是那种批量生产的啦。刻录碟表面采用很粗糙的贴纸,不过为了拥有经典,也就认了吧。
一直以来对在初中时没有看到《六神合体》的结尾耿耿于怀,特别是当时的河源台连续两年各放了一次,每次快要到结局的时候就到暑假,而一到暑假就要暂时到老家进行“劳动改造”,就是这样两次跟六个神仙擦肩而过。近段时间生活会发生变化,就尝试着找找看是否还有这部动画片。能让我念念不忘的当然有很多信息,首先看看VeryCD上只有半部,再尝试BT,但是也没有完全的,而且体积超大,最后想到了淘宝。为什么这么后知后觉呢,为什么到现在才想起互联网is金矿但自己却不会好好利用?
收到的《六神合体》很可惜是日文版中文字幕的,意味着跟那时的声音对不上,那个国语版本翻译的太好了,特别是六个机器人合体时的歌曲。
继续。第一天在旅舍的大厅那炮制出这次在北京的第一篇也是最后一篇网志后就睡觉了,很舒服–说的是那床。
The following taken place between 7 a.m. and 11 p.m. at May 14, 2007.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准备办正事,从地图上看天安门到日坛公园的距离还是比较近的,因此估算错了时间,这个一大早就是差不多八点了。当永流晕头转向地找到埃及驻华大使馆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虽然他们九点半才上班。路过传说中的秀水街,但是没有看到传说中的场面,据说已经那些商店已经搬迁到某一处大楼里去了。还误入美国签证处,那个人多啊。
来到埃及驻华大使馆后,心目中的美好猜想顿成泡影。永流的美好猜想是这样的:宽敞的办事大厅,优美的埃及音乐,至少也有椅子!现实是这样子的:在大门外边排好队,一个个去大门侧边类似与传达室的房间里面提交资料。大家都是文明古国,为什么这样傲慢?晕。人很少,永流排第三,很快就办完,需要等到星期四才能知道结果。
永流马上回程赶往第一天与CM约好的天安门广场东侧汇合地点。CM见面的第一句话就问今天是5月14日么,那当然,原来他车票买错了,提前了一天!天啊,那计划不是要打乱?永流一度表示出要分开行动,这样子大家都不会相互影响,他去长城,永流按原计划去故宫。CM有点表示不愿意,可能是永流临时抱佛脚背的一些路线图让他觉得这是个比较“懂行”的人,最后永流同意一起去长城了。那时候已经是中午。
坐地铁到积水潭站,往德胜门方向走去。看到有919路公交车,一打听却说不到长城,只是到昌平的,又说现在晚了,没有车到长城的啦。然后旁边就有挂着公交车职员牌子的人问是不是到长城,包他的车去,大概两百块钱。永流他们当然不想啦,就这样走走问问,虽然永流记得打印出来的关于北京游玩的攻略中有谈到关于这个919路公交车的猫腻,而且是很大一个篇幅,但是找不到里面所说的空调调度室啊。向公交车场内的保安员问,他指向刚才已经问过的那个去昌平的上车点。怀着对穿制服的信任,永流和CM就在那条线上来回奔跑,得到的答案都是没有车到八达岭了,然后那员工或旁边穿员工制服的人就说帮忙找辆包车,同时还不忘加一句,司机是要下班回八达岭那边,可以算便宜一点。这个时候,遇到了同样要去长城的两个外国人,一个是韩国人一个估计是西班牙人(名字像),那个韩国仔说着一套不太流利的中国话。那么正好四个人,就跟一个同样挂着公交公司员工证的人讨价一番,最终达成每个人80元,送到八达岭,然后再去明十三陵,回到德胜门再付钱。费了好大口舌让那个韩国仔和西班牙人明白交易的条件,就在成交时,西班牙人说不行了,因为他看到那辆千里马上面没有顶着一个出租车标志的灯箱,说要到其它地方再看看就往箭楼方向走(后来永流才想起攻略里的箭楼是关键,只可惜当时看不到箭楼,而且攻略在地铁站买票的时候弄丢了)。
韩国仔跟永流他们说给他10分钟时间去把他的室友找回来,他们两个也是住在一个青年旅舍的。就这样等啊等,差不多十分钟了,还不见回来,这时那个司机就说不要等他们了,因为这里也有两个人去长城,是一对夫妇。永流想,既然说好要等那两个国际友人的,那就多等一会。司机又说他的车牌不允许到八达岭那里,只能到居庸关。还不见那两个国际友人回来,估计只有永流把人家当友人了。再加上司机的条件有所变动,一汽丰田之下永流拒绝了这个协议,跟CM继续往前走,因为他想到那个箭楼还没有出现呢。走的时候,永流跟CM当然问候了一下那两个国际友人,怎么这么破坏他们自己国家的形象呢,特别是那个韩国仔,不过没有见到他们。
就这样继续往前走,终于看到了箭楼,也看到了空调调度室,不过人家说快车已经没有了,现在坐慢车的话去到长城也没有时间玩了。现在想想,永流没有去箭楼的另外一侧看看究竟,虽然那个快车在这边设了一个牌子,但是发车似乎是从箭楼后面的另一个空调调度室发出的。既然赶不上,那只好取消这个计划吧,心情当然低落,长城去不成,那就去清华北大逛逛吧–很奇怪,CM对故宫根本不感兴趣,尤其当他得到里面的房子是不是都是那样的答复时。当坐上到清华西门的公交车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箭楼 From 北京2007
来到清华大学西门,租了两辆自行车,再买一张校内导游图,里面已经标出需要去的地方了,比如工字厅、水木清华、二校门等等。就这按着上面的景点一个个的看,说不上有震撼人心的漂亮,就是大学校园而已,无它。交还自行车,从不知是北大的那个门去到未名湖和博雅塔,未名湖附近还是挺漂亮的,在那休息了老长一段时间,然后从西门出来,吃饭,再坐车回到前门。逛逛拍拍天安门广场和城楼的夜景,然后就到了跟CM say goodbye 的时候。在这短短的两天里,永流和CM的相识、相知、相……没有了再相了,永流答应下次有机会去哈尔滨的时候,好好的跟CM喝上一次。
独自看了看夜色中的天安门城楼,独自回到旅舍已经是十点多啦。台湾来的同胞Yang Yuanda也在,他比较有意思,在北京已经一个星期了,只是去那些没有什么人的地方比如京郊的小村庄啊等等去游玩,而故宫、长城什么都没有去过,应该是下次来的时候再去看看比较有名的吧,不像永流,不知道下次来是什么时候,因此先将重点清除。由于YYD要去南京跟朋友会面,他将一本名叫《热走京都》的书留给永流,要他离开旅舍的时候放到旅舍的那些书中去,递给永流之前在书脊上写着“拿走这书的人是猪”。后来永流细细琢磨这个举动,应该是YYD不相信永流,所以才出此“下策”,不禁感叹,同胞之间的隔阂怎么就像海峡那么宽呢。稍微看了看那书,面向的似乎是有车族,也就没有去仔细看了。
然后,就是洗澡,再然后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研究一下D3的计划。
当永流踏上北京的土地时,他找不着北了,当时他想,第一次来到这么北的地方,应该找本旅游指北来看看,火车站上书倒是没有,不过还可以问问在那里坐车的。从验票口出来不远,就给一个中年妇女拦住了,戴眼镜的。她不好意思的问永流,说她跟主任到什么好像到西安作学术交流回来,现在车票丢了,就只差十几块钱才能够买到车票,看我像个学生,因此想问问能不能借或给她十几块钱,她主任在二楼守着行李。永流当时脑子比较混乱,想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在想这么快北京就让他做一回好事了。当然那位从哈尔滨师范大学来的张姓女子还问永流是不是来上学啊,那个大学的啊,是不是考研了啊等等。永流找了所有的口袋,发现没有十几块钱,想了想,他就将一张50面额的人民币递给她了,她拿到后说多的就给主任买水喝吧,问永流的联系方式好让她回去打电话感谢或者还钱给他,永流就将他的名片给她了,她然后就指一个方向对永流说从那上去就是公交车站了。
其实从永流心里想着要不要将50块给她时开始,就怀疑了,也许是他比较小气,如果是真的相信的话,那么这是不用疑迟的,再者就是他有点小气咯。现在他回想起来,应该是被人骗了,想想看吧,一个大学教师难得出来一张卡都没有带?不过,真是危险,那时他还将钱包拿出来看看有没有十几块钱呢,如果真的遇上了那些能够在跟你讲话的瞬间迷倒的高人,那不歇菜了?现在永流都忘了那女的长什么样子了,其实是他害羞不太敢看人家的眼睛,所以有些怀疑还是做了一回“学生”。
从北京西站出来,到右手边的公交车站坐52路车到达天安门东。永流并没有觉得天安门很大,也不是很长,不过在城市中已经是超级大物了。先来到最近的博物馆,这个博物馆正在维修中,估计要到2010或者2008年才能修好,永流的记性极其不好,那里只立了一块距离奥运会开幕还有多少天来忽悠人。
采用Zola的拍照方式拍了几张,这时一个男的拿着相机来问永流能不能帮他拍照,当然可以啦,然后永流也让他帮忙。可能永流处在兴奋当中,要与人分享的冲动,就问他是不是一个人来的。
(Update, May 21, 2007) 接着上面在北京没有完成的D1。说到那个男的问永流能不能帮他拍照,然后就是大家相互帮助。永流问他怎么也一个人来,有没有到天安门后面去看看,发现他是第一次来北京天安门这里,正准备回去。当他得知,天安门后面还有地方可以去,然后再得知永流打算去故宫和长城,而且也邀请他一块去的时候,他也心动了,后来永流才发现他对长城有一种特殊的崇拜。
当然这些对话是由他们两个在广场漫步时产生的,永流当然很兴奋,滔滔不绝的向来自哈尔滨的小兄弟推销他的计划:由于星期一早上要办正事,办完事情后就马上到故宫,4到5个小时就能搞定了;第三天一大早起来,看升旗,然后奔八达岭长城,再折向居庸关或者明十三陵。His name is Chen Ming. CM的时间并不充裕,因此第三天晚上他坐火车回哈尔滨。最后CM也确定这个计划,那么大家就向去天安门城楼上看看,人不是很多,不过也没有什么好瞧的,再说,永流本来就带着走马观花的心情来逛,能从一个柱子引发出一个惊天血案不是我等能够把握的。刚上城楼就碰到一个长头发的帅气老外,就问他:“Can you take a photo with me? Uh, can I can a photo with you?”。拍完后,老外可能奇怪怎么这个大男人会找我拍照,没有见过国际人士么,然后就马上开溜,以免产生多米诺骨牌效应。其实永流心里想的是在天安门城楼上跟一个老外合影,表现了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的实际体现。
From 北京2007
走走停停,在故宫博物馆也就是午门前停了下来,然后看看时间,永流就让CM跟他一起去找他之前已经联系好的北平国际青年旅舍。该旅舍就位于故宫东边的北池子大街的北池子二条上,由于永流没有好好的看地址,只看到北池子大街,忽略了二条,因此差点没胡成,好在经过地毯式搜索终于找到牌子不大的二条。当初也看到了北池子二条这个牌子,但是却对它下面的Peking Youth Hostel的英文标牌自动忽略,英文不到家的表现。
房间摆有两张木床,上下铺,环境挺好的,已经有一个台湾人入住。稍微修整一下,也为CM安排好第二天晚上入住的订位手续,然后就在南池子大街上随便吃点东西,就奔天安门广场看降旗仪式。可惜去点有点晚,永流只能在外围伸长脖子,因此照片也没有拍好。因此在看升旗或者降旗的时候,最好提前一个小时占位。
CM自行回去他住的旅馆,永流就从天安门步行到王府井,因为之前打听到那有修手机的。长安街上的酒店夜景很漂亮,到达王府井大街后,发现人没有很多,有很多地方都在维修。到了手机维修的地方后,发现两部手机都需要中修,考虑了一会,永流还是花了128个人刀将那个陪伴他几乎四年的三星SGH- N628修好,然后就轮到诺基亚6230,早就发现这个空降兵电池很不经用,发现是由于里面电子原件给摔掉了。一番犹豫和讨价还价后,以200人刀换了三个电子件。最后该年轻维修师傅走出门来为我指路。N628确实是经典,永流用的也挺好的,所以才花血本让它发挥余热。
再之后,就从王府井中间向着故宫的东华门也就是东华门大街回到北池子二条的旅舍。在东华门大街上有很长的小吃摊子,不过东西好像超贵。就在那里,遇到一个中年美妇问永流要不要去她那里酒吧看看,永流怀着羞涩的心情轻言轻语的回绝了她,不过那个梦然经理并不罢休,一路跟来,永流只好撒谎说要去会同事,可能第二晚才有空吧。最后,她留给永流一张名片,上面的经营项目写着:卡拉OK、酒吧、按摩、表演(回车) 在这里您将享受到上帝般的服务(以上两行居中对齐)。白底黑字,一目了然。
至于第二天晚上永流会不会去打电话给她,而第二天又将发生什么事情,请继续关注永流在北京系列报道。
周末约了同事爬山,梧桐山,海拔900多米,深圳第一峰。早晨的阳光格外灿烂,爬梧桐,挥汗如雨,真是排毒的好办法啊,呵呵:)
爬完小梧桐,再登大梧桐,好汉坡上雾大的不行,向上看不到顶,向下也看不到底,就一个念头“啥时候是个头啊”,嗨!爬吧。坡边上还时不时有个牌子“请量力而行!”。看完一丝冷笑,简直太看不起人了。还没有俺征服不了的山。爬着爬着渐渐下起了雨,前路依然是雾气一片,只有十几米的能见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顶,那种感觉真的相当刺激。暴雨噼里啪啦的砸,雾气大的啥都看不到,人又少,不时的再来个什么“危险当心”的牌牌吓唬吓唬你,你说是不是相当刺激。不过我们一行三人也还是坚持到了山顶,站在四周什么都看不到的梧桐之巅,深圳第一高峰,你会做什么呢,对“吼!”。即使视线穿越不了这混沌的雾气,也要使出全身的力气吼几嗓子。象“金刚”一样。征服者的吼声。
完毕!
毕业后一直都穿颜色比较深的衣服,现在要换换风格了,假期结束前,趁着商场还在打折,买了两件鲜艳的t-shirt.一个天蓝色带着点绿色,一个粉红色。这下够显眼了。呵呵:)
茶水能够验出尿液中含有的红细胞和白细胞已经是旧闻了。最当初看到这个新闻时,除了心底苦苦一笑没有其他想法,根本不会去想到这个消息是否正确、是否有科学依据、是否符合事实。心底就是相信这样的新闻,就是让自己站在了医院的对立面。
关于原因那些牛人都说的比我头头是道,这次有关媒体特意的把矛头指向了医院,虽然其中难免有出风头和经济利益考量的因素,但是如果医院在广大人民群众心中不是这样子的,那么就算有这样的新闻出来,民众也不会相信的呀,而且如果医院和患者已经是达到和谐的状态,那么也不存在有记者利用欺骗来获得关于医院的负面新闻。
就个人的经历来说,去医院看病是一件不得已的事情。不管你什么地方不舒服,医院就是问那么几句,然后在电脑上鼠标一点,让你先去化验,然后再回来看看化验结果,之后就是让你拿药走人。我就想不明白,就区区一个感冒,要用的上验血吗,虽然我这个论断没有什么科学依据,但是之前没有这些化验设备时感冒的人都拿不到药啦?
医院可以说我不卖药我就不能维持运转,但是怎么可以将这个负担转移到患者上面来呢,那么国家在这里扮演的角色是什么?我倒是觉得记者采取的方法不值得反对,尽管也不值得提倡。
我的脑海中的画面忽然变成这样:最高端的阶层就这样兴趣勃勃的看着你们狗咬狗,互相攻击的时候不想想为什么会造成这种局面,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什么时候医患关系就这么差了,是不是有个临界点,不是说要倒回原来的还好的局面,而是大家要反思为什么我们相互攻击,之间充满了不信任?
这也是今天晚上看完《一虎一席谈》之后的思考,大家的立场不同当然道不同,这没有什么值得置疑的地方,很高兴节目最好大家都表出这样一个状态:在反思自身那个方面不对了。
前几周养成的周末不睡懒觉的习惯,对自己的生物钟起到了不小的作用,早晨7:39准时醒来,然后关掉手机的闹铃,开始了一天的生活,心想这手机要是能思考的话一定气的半死,明明给它定了7:40,7:39又把他关了,白白站了一夜的“岗”。谁叫它没有我的“生物钟”准时呢。
但是总觉得这种生物钟有点让人害怕,有时候连续几天都是刚好7:39醒来。准的不敢相信,担心这样是不是会影响睡眠质量的。
I just download the Ubuntu 7.04 Feisty Fawn today, not waiting for the new release, I just choice the Daily Build version according Nicky’s instruction. Start to install to remove the KUbuntu 6.06 which I installed several months ago. Well, th is is just a post which I can’t type Chinese in the new Ubuntu system. I don’t know how to setup to type with Chinese. Maybe I should switch to Windows system to finish this post.
Maybe there so many people to visit this http://www.ubuntu.com/getubuntu/download address that I can’t open it right now. It seems clever to download from the Daily Build version. Although I don’t know how to use this new excellent system, I will try my best.
I thought I can use the Firefox in Ubuntu to have the good support to the Chinese character, and I found there is not so well support like in the XP system. I will post another blog about the former installation of Ubuntu 6.06 when I can type the Chinese character or go to the XP system. See you then.
和两个同事去爬南山。沿着大路盘旋登山,无挑战,于是挑了条小路,径直向山顶进发。4月天气,一个爽字。步履轻健,不多会,我已经将那二人丢与丛林之中。小路渐行渐陡,灌木茅草也渐行渐密,幸好前面星星点有其他游客,方才敢继续探险前行。很庆幸自己有着轻盈的身体和无敌的耐力。沿途超越游人无数。终于从丛林中爬到山顶正道。向后望,他二人不知处境如何。想他二人结伴前行,应无大碍。坐下休息,喝水等待。听保安说,此乃消防山道,游人不可由此爬山,草丛中有蛇虫出没。听之顿急,电话呼叫那二人,不通,他二人手中空空,水全部在我背的书包中,若是中途有人缺水咋整?急!
中途被我超越的游客纷纷而至,忐忑不安约半时,终见二人现于灌木之中。心中大石落地,赶快送上水和纸巾。二人面色一红一白,喘息间诉说途中艰难历程。阿弥陀佛,还好都上来了。
休息好,继续前行,路正步阔。上下山坡,观左右风景,段有亭台纳凉,甚爽。一个山头接一个山头。几乎踏遍所有南山小道。下午4点左右返程。
疲!困!